突然被他恶意地顶弄了一下,“被我操着还敢提别人,胆子真大。”
为了惩罚她的“胆子大”,沉不舴频率加快,不和时宜的肉体拍打声在这正经的办公室里越发暧昧。覃杳被他掐着腰,连倒下都不能,只能倚在他的肩头无力地承受他的掠夺。
“啪嗒。”
办公室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“舅舅。”
语气不明的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