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存在,就算是被折去,最多得到的只不过是择取之人同类的一声叹息。
托纳蒂乌又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‘花草’与他决裂。
“……”
劳得到的只是无言的沉默。
打斗之中失去了言语的交谈,只能听闻兵刃的交错之音。
烈焰与黑雾同时乍起,又同时在空中消弭。
劳已经不记得那场旷世的战斗持续了多久,最后又是怎么结束的了,他只能记得自己的身躯被贯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