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祭祀在母妃的灵前!”
皇上冷笑两声,很是不屑的道,
“你年轻时候就不够聪明,若非如此,也不会放着那么多的机会还让我夺走了皇位,如今你还是不够聪明,你在我面前永远是手下败将!”
雍王一愣,随即眼里迸发出万千怒火道,
“你胡说!”
一根锐利的长箭从屋顶上射了下来,一箭刺穿在雍王的脑门。
一瞬间雍王倒地,手上紧紧握住的匕首也终于跌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一时间所有侍卫蜂拥而上,上前将雍王擒住,刀剑飞扑的齐齐地刺穿了雍王的胸膛。
皇帝缓缓走之雍王身侧,微微俯身笑道,
“皇弟,你又输了。”
“你的女人和儿子也死在我的手里。”
夺过身侧一个侍卫的长剑,皇上将那剑猛地刺入了雍王的心脏,霎时间雍王眼神涣散开,手也无力地垂柳下来,但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,直直地盯着那个手刃自己的皇兄。
萧知节将乔清舒缓缓的拥入了怀里,甚至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即便被遮挡住了这血腥一幕,乔清舒还是有些后背发凉。
原来丽妃和他的孩子并非雍王所杀,而是被皇上所杀的,他这么做的目的想必就是逼雍王出手吧。
乔清舒突然觉得眼前的帝王很是阴险毒辣,前世若非病死得太早,何至于险些让雍王在萧承的手里夺了天下。
她抬眼往下萧知节,顿时心里也打定了一个主意。
这场宫内之战被封锁了消息,不得泄露半分。
雍王以病逝的由头安葬了。
上京城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与繁华。
乔清舒的肚子也越发的大了起来,近些日子她一直都在家里养着胎儿。
闲来无事便于苏夫人闲聊下棋,或者去乔家走动走动,看看邱蕊和哥哥。
一日,萧知节笑着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乔清舒望着来人,不由得惊叫出声。
“叶先生!”
来人正是叶青丘。
刚刚游历回来,叶先生清瘦了不少,但是精神依旧很是饱满抖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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