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相爱,但对他们的孩子叶栾寄予厚望,从小到大叶栾都没有经历过父慈子孝的场面。
反而,他的那些庶弟们倒是和自己的父亲相处得很愉快。
柳多虞实在是太特别了。
叶栾这样想着,他好像着了魔一样,缓缓弯下腰,他伸出手,为柳多虞擦去嘴边的饼干碎屑。
饼干碎屑已经擦去了,但叶栾的手没有离开柳多虞的嘴唇。
他用指腹轻轻摩擦柳多虞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