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组工作分明,很少一起打交道。但言孜心下莫名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抗拒感……
“联盟是不是有任务说,让我配合你?”
其它的哪怕再模糊也有个印象,但唯独任务……她好像是记得自己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。
但奈何脑子里空空如也,就像是记忆被人生生挖走了一样。
“有这个任务?”
尤余似乎吃惊地看了她一眼。
言孜极快地观察一下他的表情,低下视线,“可能昨晚被水母影响到脑子,记忆出错了。”